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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悲剧侠情派─王度庐《鹤惊昆仑》系列

  王度庐本名王葆祥(一九○九~一九七七年),北京旗人家庭出身;仅受过初中教育,全凭自学成材。王氏很早即踏入社会,倍尝人世艰辛;曾任教员、小报编辑以及摊贩公会文书等清苦工作,对于人情冷暖,有切肤之痛。由是形成其悲剧性格,假笔端以寄慨,亦濡满泪水,动人心魂。
抗日战前,王氏以“霄羽”为笔名写侦探小说,初未引起注意。一九三八年冬,应邀在《青岛新民报》发表武侠连载小说《宝剑金钗记》,始获肯定,佳评如潮。
王度庐直承清代文康《儿女英雄传》以迄民初李定夷等“哀情武侠”之余绪,讲究小说结构、布局伏笔、人物刻划;而用近乎白描的“新文艺”手法来写侠义英雄与红粉佳人之间种种可歌可泣、生死两难的悲怆故事,并适时穿插若干类似京剧丑角的逗乐场面,足以令人笑中带泪,荡气回肠!
正由于王氏写义慷慨侠烈、写情缠绵悱恻,而其绝大多数武侠作品均以悲剧收场,乃独创“悲剧侠情”一派,得享盛名。在其一生所撰二十种武侠小说中,特以《鹤惊昆仑》、《宝剑金钗》、《剑气珠光》、《卧虎藏龙》、《铁骑银瓶》五部曲最具代表性;且流传广远,感人至深。
《鹤~铁》系列作品是叙述老少三代四组英雄儿女的悲欢离合故事;分开来看,各成独立单元;合观则首尾呼应,浑成一体,在在有脉络可寻。其中,除《剑气珠光》文情芜杂,殊不足取以外,其它四部均已臻“悲剧侠情”之极致。例如:
《鹤惊昆仑》写江小鹤与鲍阿鸾之间的爱恨情仇无法化解,是由于二者“命运的悲剧”所造成,致有阿鸾殉情之死。
《宝剑金钗》写李慕白与俞秀莲、谢翠纤之间的三角恋爱不能如愿,是由于慕白“性格的悲剧”所造成;致令翠纤引刃自戕以明志,而秀莲终身亦无所寄托。
《卧虎藏龙》写罗小虎与玉娇龙之间的苦情难以言宣,是由于外在形格势禁的社会环境与内在牢不可破的门第观念所造成;至龙、虎缱绻一宵即绝裾分手,永不再见!
《铁骑银瓶》以玉娇龙途中产子(韩铁芳)、被人掉包(春雪瓶)为引,表面明写韩、春“小俩口”有情人终成眷属,实则暗写罗、玉“老俩口”因种种阴错阳差而未能共偕白首,更无法与爱子相认的悠悠长恨!
深一层来看《鹤~铁》系列作品,更可以发现:中国自有武侠小说以来,对于“侠义”生命的诠释及其思想冲突的刻划,殆无人能及王度庐那样宛约细致、元气淋漓。尤其是《宝剑金钗》与《铁骑银瓶》二书,写尽侠义行为的千姿百态;而在血泪交迸中焕发人性光辉,或生或死,皆具有永恒的文学价值。
《鹤~铁》系列作品共有一○九回,约二百七十万言,于一九三八年至四二年间陆续在《青岛新民报》连载。正因如此,作者易为读者好恶所左右,故《鹤惊昆仑》与《铁骑银瓶》故事“余波”都拖得太长,难免画蛇添足之讥;而《剑气珠光》无的放矢,更有“多余”之憾。
但我们不能不承认:王度庐的“悲剧侠情”之作,宛若回气舞柳,摇曳生姿,的确开创了武侠小说的新境界。虽然他笔下的“江湖”朴实无华,“武艺”十分寻常,但人物鲜活,亲切自然──毕竟武侠不是铁打的英雄,他们也有血有泪、有爱有恨!是故,王度庐娓娓细诉社会的不平,洗涤着江湖儿女生命的幽情;于哀感顽艳、剑胆琴心中,迸发义烈侠气,卒能将悲剧文学之美表露无遗,而教天下有情人同声一哭,低回不已。
流风所及,“侠骨柔情”乃逐渐取得武侠小说的灵魂地位,主导整个武侠创作发展趋势,并成为其中最扣人心弦的一环。至于神奇武功、帮会秘辛虽亦不可或缺,却必以“侠情”为依归,始相得益彰,引人入胜。由此可见,王度庐“笔锋常带感情”,对于后起武侠作家实有深远影响,功不唐捐! (编辑:moyuzhai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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